《让我们白日有梦》 文 / 顾丞峰

      艺术家分不同类型,作品也有不同的指向——有些作品锋芒毕露,发人深思;有些作品机智聪慧,才情尽显;有些作品调侃放纵,一点正形也没有;也有些作品一味营造梦境,尽量远离现实。
 
      张继军的作品大致属于最后一种。他的油画每每营造一种境地,远离人们日常的烦恼,但也并非仙境,那里面既有玩具兵一样的金戈铁马奔腾,有若隐若现的风筝飘荡,也有通往天际笔直而陷井般的大道,还有冰冷而沉重的红墙迎面矗立;天上的云,温暖而暧昧;地下的人,模糊而诡异。
 
      连那些看似写实的一面砖墙,也令人有别样感受,一座孤零零的沾满岁月尘灰的楼,空旷坚实而冷清,古铜色的主体和冷色的背景形成强烈的对比,当人们的联想隐隐发作时,画家又戛然而止,思绪让人不着落地徘徊着,留下的只是物的存在和我们相视的无言。
 
      看他的画像是品一杯浓酽的茶,开始略有苦涩,吹拂摇晃舌尖游荡之余,绕口淡香习习沁入,我们的目光也许会随着缭绕的清香,投向窗外更远处的天际。
 
      凡是人,谁不希望有一种超越,梦会为我们生出一双飞翔的翅膀,尽管那飞翔的轨迹不定也许会奔突跌宕。而能够让我们白日有梦,委实是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幸福。
 
      美国的哲学家杜威说过:在一个不完美的社会中,美的艺术在某种程度上将是一种对主体生活活动的逃避,或是一种偶尔的装饰。
 
      逃避可能会伴随着享受,装饰更充斥于日常
 
      站在张继军的作品前,您有梦吗?